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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说实话,我真想看他出一次错,只要一次就行了。」</p>
  「所以你就一直故意给他制造麻烦。」</p>
  「我并没有给他制造麻烦。」艾伦说,「而是给他娱乐,最近他笑得越来越少。」</p>
  「这么说他还得感谢你了?」麦克不以为然,目视前方专心开车。</p>
  「不过假设一下。如果雷根·锡德死了,家族必定有一番大动作,清除内部的不稳定因素,收买人心,新领袖会很乐于给你一个逃亡的机会。」</p>
  利奥看着车窗外,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。</p>
  麦克说:「但也有可能,他会用为前任领袖复仇作为借口来巩固自己的地位。」</p>
  「有可能。」艾伦说,「似乎什么都有可能。身为一个聪明人我们难免会想得太多。要是动物就不会这么麻烦。」</p>
  「难道你还有想做动物的时候?」</p>
  「偶尔会想想。靠本能生存好像也不赖。」</p>
  麦克无可奈何地看了看后视镜,后座上的人一直默不作声。他很希望利奥或尼克能说点什么,可是不管如何开玩笑,车里的气氛始终是死气沉沉的。</p>
  车子经过一阵颠簸,躺在尼克怀里agro忽然发出一声低呜,从毯子底下探出头。</p>
  尼克伸手摸摸它:「感觉怎么样?好孩子。」</p>
  agro抬起头,用友爱的目光望着他。尼克握着利奥的手,把他的手放在agro的脑袋上。</p>
  「好好躺着。」他说,然后让利奥的手在爱犬头部轻轻摩挲,「别跟自己过不去。」</p>
  利奥的手指勾住了他,他们同时轻抚那柔软的皮毛,相视一笑。</p>
  艾伦也露出微笑,手指往鼻梁上推了一下墨镜,很自然地掩饰了笑容。</p>
  「你为什么戴墨镜?」麦克问。</p>
  「宝贝,你会明白的。」</p>
  </p>
  他们又回到了康斯坦丝模型店。</p>
  最近店面的生意有点清淡,不过露比很高兴杀手行业没有淡季。</p>
  「我们来玩一个游戏。」他用黑丝带把头发全扎起来,让所有人都坐在对面的沙发上。」首先,杀人不是生产性的,不产出商品,所以不能赚钱。」</p>
  艾伦有不同意见,「你在这上面赚了不少钱。」</p>
  「那是因为杀人为其他活动提供了便利,现在我们来假设如果你是家族的领头人,为了能够通过杀人这一手段达到营利目的,你必须减少实行这一行为的障碍,那么你会怎么做?」</p>
  「如果没有我这样的专家,就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杀手集团,更多的武器,更多的人。」</p>
  「你总是不忘自吹自擂。」露比说,「接下来呢?」</p>
  「需要一些不成文规则。」麦克说,「虽然我不想这么假设,但至少有一股暗中给予扶携的力量。」</p>
  「它来自何方?」</p>
  「好吧,它最好来自公认正义的一方,有足够的说服力和掩盖真相的手段,至少表面上要像真的一样。」</p>
  露比看着利奥问:「要如何来取悦公认正义的一方呢?」</p>
  「你要听我的真实经历?」利奥反问。</p>
  「我只是假设,可如果你要用自己举例也未尝不可。」</p>
  「为他们铲除异己,扫除仕途上的障碍,金钱贿赂,让他们获得更高的权力和更多钱。」</p>
  「然后他们就会大开方便之门,对于杀人行为点头默许。这种暗中进行的活动循环重复,以获得更多幕后支撑并维持平衡。」露比转动了一下手中的铅笔,这是他的习惯动作。」如此一来,一个无坚不摧的杀手集团就初具雏形,和我们的运作方式不太一样。」</p>
  「你想说什么?」艾伦一边喝啤酒一边问。</p>
  「区别。」露比说,「把啤酒沫擦干净。虽然他们能够量产尸体,但我们以质取胜。这是工匠和艺术家的区别。」</p>
  「你绕了一个大圈子,到头来也不过是自吹自擂。」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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